“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闻砚初摇摇头,愣怔在了原地,
“你们两个不能这样对我……”
“砚初,你们两个早就分手了,她也不会再接受你了,从今往后我会对她好,我会做得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了,听懂了吗?”
闻砚初扯了扯嘴,从地上爬起来。
灭顶的愤怒过去后,冷静下来的血液里像是被打了足劲儿的麻药一样,他好像恢复了理智,但理智在此刻做不了任何事情,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无数个洞,密密麻麻地在疼。
他想说他是有苦衷的,你难道不知道,你难道不懂吗?
可他说不出口。
过不去了,这件事永远没办法弥补了。
他没有资格辩解。
闻砚初在今天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心高气傲,失魂落魄一般,转身默默离开了。
留在楼下的周禹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来,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望向黑黝黝的楼道里面,过了一会儿,才离开。
周禹离开之后,楼道里的谢琬琰总算挪动了一下有点僵住的脚,动作极其缓慢地踏上楼梯,一阶一阶地走上了楼。
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耳朵里还在回响刚才听到的话,一颗心古怪极了,找不到令自己舒心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