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闻砚初比周父周母还要认真地“拷问”两人,他住口之后,就没有人再问任何有可能穿帮的问题了。
吃完午饭,谢琬琰不打算再待,毕竟今天是初一,家里面也会来人,周禹便拿了衣服,送她回家。
车开进小区的窄道里面,不远处能看见站在楼下的闻砚初,他杵在那里,正在抽烟,哈出的热气跟烟雾一起被风吹得扩散开来。
车上坐着的两个人明显都看见了他。
尤其是谢琬琰,脸上露出一种不再掩饰的无奈和烦躁。
周禹把车停好,侧过头看谢琬琰,突然对她说:
“你有打算要再次接受他了么?”
颇有压力的一声吐息,她摇了摇头。
“那,如果你想让他死心,我可以帮你。”
“你、怎么帮我?”
“现成的,今天在我家,他不是都听到了吗。”
更何况,他们的故事甚至只是隐去了他,或许现在,他已经相信了八成。
谢琬琰明显的心动了,她转了转乌黑的眼珠子,手揪在了一起。
“可是这样,是不是对你不太公平啊?而且,你们是好兄弟啊。”
周禹坦然地笑了一下,掌心向上,把自己的手放在中控上面,留给她自己选择的空间。
看她始终面露不忍,周禹只觉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跳动得很快。
终于,他开口,轻声对她说:
“我今天在饭桌上说的话,都是真的。”
“啊?……呃、你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