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后槽牙,只好退而求其次。
好在这次,女人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再出声拒绝。
最后,季匀站在板凳上贴春联,谢琬琰给他递东西,而闻砚初站在“二米开外”的季匀家里面,给他们看贴得究竟正不正。
三个人以这样的组合,忙活了二十来分钟,将谢琬琰家里面所有要贴春联的地方都给贴上了春联。
将抽纸递给季匀,谢琬琰又去刚刚的购物袋里找了一瓶饮料递给他,大约是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她非常公平地拍拍手,拿上自己的外套,示意闻砚初跟她出去。
两个人出了单元楼,朝着小区外面继续走。
到了门口,谢琬琰总算停下了脚步,侧过身面对着闻砚初。
“今天是除夕,我等下回去就要开始准备年夜饭了,就送你到这儿了,拜拜。”
她伸出手似乎还想要摆几下,却被闻砚初顺势给捉住,下意识地仰头后,便与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对视着。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吗?”
“那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我想跟你们一起过年,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我不会让你跟我们一起过年的,闻砚初,不能,不可以,我不愿意。”
“可是过年这么忙,你总需要帮手的吧,我只是想减轻你的负担。”
“我谢谢你,但我不傻,如果需要帮忙,我完全可以找别人,刚刚你见到的那个,季匀,他这几天就帮了我很多。”
闻砚初皱了下眉,原来那个小孩叫季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