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一股无名火,莫名地看着他迈开步子就往外走。
随即她也抿上了双唇,但也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才没有什么义务去管他为什么这么阴阳怪气呢……
过了一会儿,准备上楼回去的谢琬琰脚步一动,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是谁的。
连忙追出单元门,只是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呢。
两只手在身侧一摸,手机也被她落在了家里。那就没办法叫他回来取了。
但是,她也绝对不可能带着这件男士大衣回家去。
谢琬琰沉下脸,果断地将衣服脱下来,打开楼下的垃圾桶盖,将那件造价不菲的大衣给扔了进去。
回到家里,所幸外婆并没有问起闻砚初的事情,谢琬琰也很快全身心投入到打包行李的任务上。
刘姐正在打扫房间,这套房子,他们租住了一个月,这次走,也就是退房了。
吃过午饭,三个人没有多休息,叫了车开到楼下,就踏上去机场的路。
等站在登机口检票的时候,谢琬琰瞧见了一个状似周禹的背影。
买机票的时候,周禹问过她买了哪一班飞机,她撒了谎,转而买了同一个航司下一班的飞机。
结果一转头,她怎么跟他买在同一个航班了。
当着面被他撞破了自己的谎话,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么。
或许是若有所感,检完票,周禹在廊桥后停住脚步,转过身对着人群,远远地冲她挑了一下眉头,竟然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前面还有两个人,就到她们了,谢琬琰尽力维持着面部的表情,唯独搭在登机牌上的食指有规律地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