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笑了两声, 双手握在一起。
“你喜欢吃奶油蛋糕?”
“还好吧。”
“我怎么都不知道?”
现在换她疑惑了, 眨巴着惺忪的眼眸, 没有了耐心,‘这我怎么知道’几个大字已经写在了脸上,嘴上也没打算绕过他, 嘴皮字上下一合,
“对啊,你怎么都不知道呢?”
闻砚初不说话了。
所以,原来她是真的喜欢吃奶油蛋糕。
他不知道,但周禹知道。
心里面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只是下意识地抬头,将谢琬琰的神情又看进了眼里。
良久良久,久到他看见这两个人站在楼下时、陡然生出的心惊与激荡都冻结在了血液里面,凉了下去。
只是一个蛋糕而已,又能代表什么呢?
只是一个蛋糕而已。
闻砚初总算将话题从蛋糕身上扯开,正常了一点,向她询问起外婆的恢复状况。
其实,他若是想知道许芳的恢复情况,一通电话打到仁合,也并不难办。自己跟谢琬琰都心知肚明。
但是大半夜的,两个人确确实实又聊了一会儿外婆的病情。
待到谢琬琰打起第三个哈欠时,她也不说送客,而是转过身去打开冰箱,腾出了位置来,再将周禹送来的蛋糕放了进去,做睡前该做的最后一件事。
闻砚初终于看懂了她的暗示,明白自己不能再拖着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