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难道不是明摆着的嘛?
难道她不去拜托周禹, 反而来拜托自己吗?
既如此, 何必再剖根问底呢。
一句话短短的三个字, 便将他质问真相的气焰给老老实实地压了下去,一时间便安静了起来。
等了不一会儿,闻砚初坐上车, 扬长而去,但怎么看, 都带着些郁闷的气势。
剩下的那个人保持着先前的动作站着没动, 一直看着那辆车逐渐驶远。
双手插进大衣兜里,手机硌在手心,让人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心来。
谢琬琰外婆的手术日期定在本周三。
一大早,周禹便来了。
大约是考虑到谢外婆术前禁食,便没带上次的早点来, 而是捧着一束五彩斑斓的鲜花来的。
甫一进门, 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站在窗边的谢琬琰, 直直将花送到许芳怀中,道:
“外婆,祝您今天手术一切顺利!”
哄得许芳开口笑, 才转而将花递给谢琬琰,放在旁边高高的台子上。
双臂还算机灵地接过花放起来,谢琬琰面上的愣怔不容作假,她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人,眼睛里透出些许疑惑。
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周禹跟外婆这么熟络了?
而已经陪许芳聊起天来的周禹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的,俨然一副家长眼中的好孩子模样。
许芳聊着聊着,还抬起头来指使外孙女给周禹倒杯水,眼里颇为满意的神情倒是没有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