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对这场饭局很重视,提前就定好了闹钟,确保自己能提前二十分钟到酒店。
等了不多时,郑卫国与一个金发蓝眼约五十岁左右的外国人走进包厢来,应该就是sione医生。
他已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上去同为首的两人寒暄。
郑卫国作为中间人,自然向sione介绍道,
“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闻砚初闻总,还记得吗,他之前给你的助理发了邮件,希望你能参与会诊一场心外科手术,但是你时间紧张,貌似拒绝了他。”
站在sione身后的翻译向他翻译了郑卫国的话,sione面露惊讶的神情,双手做出无奈的样子,偏头对着助理,嘴里念叨着:
“so which one?”
闻砚初耳尖,依旧挂着礼貌的笑容。
所幸sione的翻译亦是他的助理,两个人应该只是在商量,待到他反过来向另外两个人翻译的时候,说得已经是可以详谈的意思。
见状便安下些许心来,几个人朝桌边走去入座。
几分钟内,剩下的人陆陆续续也都来了,最后到的是舒凡和周禹,先去上首与郑卫国和sione打招呼。
今天闻砚初这个辈分算是最小的一辈,自然坐在下手。
虽然离大门也有些距离,,但他们进来的时候,他注意到了。
沉思着挑了挑眉头,他意味不明地盯着上座的方向望着。
过了一会儿,周禹果然也朝他这边走过来,挑了张离他不远的椅子坐下去。
隔着中间的人,闻砚初将眼神扫过去,过了一会儿,正在喝茶的人若有所感,将头抬起来,与他交换了一下眼神,还伸手打了个招呼。
他努努嘴,没说什么。
酒过三巡,饭局接近末尾,郑卫国让其余人先走,还剩下舒凡、周禹和闻砚初,此时便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个人大约是为了同一桩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