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相信你很爱我不愿意敷衍我
还是明白你已不想挽回什么?
想问为什么我不再是你的快乐
可是为什么却苦笑说我都懂了?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 把爱都走曲折
假装了解是怕真相太赤裸裸狼狈比失去难受
……”
她还是这么爱说言不由衷的话,或许先将利刺展示出来,自己便能避免受伤。
闻砚初离开了谢琬琰的办公室,一直走到马路上。
只有路灯照亮着天空,眼睛得以视物,什么东西冰冰凉凉地落在脸上,他仰面感受着。
或许是雨吧,但耳边的声音又实在太小了,他无暇多想,失魂落魄地沿着路的边沿向前走着。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不知多久,手机在衣兜里面振动着,他才想起来看一眼手机。
信息塞满了锁屏,一眼望不到头。
是周阳宁的电话。
他接起来。
“喂,闻总,见到谢律了吗?”
那头的人显然是一时嘴快。
他来默州时,分明只说是来默州,并未直言,到底是来找谁。
不过也确实是掩耳盗铃,连周阳宁都猜得到,他是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