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连这个都搞砸了。
“闻砚初,如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感情上的事,那你还是趁现在赶紧离开吧,我不想讨厌你……也不想去恨你。”
她说得近乎决绝,眼前人听到这话,有些艰难地望进她的眼里,而她脑海中理智逐渐回温,过去的那点吉光片羽也被眼前的景象接替。
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她自己一个人,不用惴惴不安地去面对不知道会不会被选择的未来,也不用在感情里患得患失。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不要现在,就跟我划清界限好不好?”
她的手被他上前一步捉在手心里,覆在他砰砰跳动的心上,
“我知道,是我让你伤心了,那你打我好不好,只要你能消气……”
有些疲惫地垂下眼眸,谢琬琰望着闻砚初,竟然觉得现在的他真可笑。
“我不想打你,闻砚初,就算心里有气,两年都过去了,再多的气,也散了。”
就算要朝他发火,也得趁气还没消的时候。
他来得也太晚了些。
时至今日,消散得何止是气,还有所有相连的一切,对他的感情,也散了。
听出她话中的暗含之意,闻砚初仿佛看见有什么东西正在流逝,便是他再怎么去抓,也用手抓不住了。
抓不住的,就会彻底消散。
棘手无比。
也愈发衬得他异想天开。
这么多年来,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难得有些东西需要筹谋着去得到,最后也会掌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