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却被人给拦住了去路,高高的身影笼罩住她,他遒劲有力的大掌握住她的双肩,并不将她掰过来面对他,反而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站着。
但他主动俯下身去,凑近她的耳畔,醇厚的声音如同情人的低语,透露着不解和难堪,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一声嘲讽的哼笑,她眨了眨长睫,望向眼前的地面,
“我说得难道不对么,你闻总,难道不是将我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吗?”
指节在她单薄的肩头摩挲了两下,他只觉喉咙一阵发紧,有些话不知该如何说,尤其显得诚心不足,
“至少……后来不是。”
“后来是哪时?”
一声短促的笑声应和他的回答,谢琬琰扭过身来,毫不留情地将他双手拂开,残忍地将他谎言戳穿,
“想不起来了对吗?”
“我……”
他默了好一会儿,伸出双手去寻谢琬琰的手掌,想与她十指相扣。
“别闹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吧。”
“不会有和好了,再也不会有了。”
“回到我身边吧,以后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琰琰。”
他的语气太诚挚,脱口而出的许诺又太贵重。
脑中思绪一闪而过,很快串珠成链,她微抬起头来,目光审视着他,语气凉得如同夏日的薄荷过冰水,
“所以,你以为我想要的,是做华亨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