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看出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瞥了一眼,却又收回眼神,自顾自吃起了她的晚饭来。
“你外婆,一切都好吗?”
“……嗯。”
“我听周禹说……你不在京州的时候,拜托他去看外婆?”
话锋一转,闻砚初想不到更委婉合适的措辞,还是单刀直入,偏偏又语气沉沉,故作寻常。
“嗯。”
咽下一口米饭的人,回答得温吞。
“你都不让我去看外婆,为什么他就可以?”
听到他蛮不讲理的话,本打算快点吃完饭继续工作的心思歇下去,谢琬琰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和满脸踌躇的闻砚初对视上,抽了抽嘴角,
“难不成,叫我拜托你?”
他可以变换自如,摔了门又跟没事儿人一样出现在自己跟前,但她却不一样,更何况……
她还没想完,思绪便被闻砚初给打断,他有点心虚地反问道:
“不可以么?”
谢琬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斟酌着说道:
“闻总,你也看到了,我很忙,而且我会一直这么忙下去。
“我不像你闻总,如今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飞来飞去,随时都能出现在任何一个城市,我需要工作,我也没有时间招待你。
“所以、”
话音未落,闻砚初比她更早地出声,声音有点闷,埋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