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贯抽的哪款烟,烟味有点呛人,里面还掺杂着有些甘苦的酒味。
不知道是抽了多少根,又没有开窗通风,实在称得上是烟雾缭绕。
闻砚初耐着性子等到现在,总算等来了出外勤回来的某人。
其实他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回律所,还是直接就回家了。
但他就是在这里等着,从起初坐在大厅里等,到后面下班了,人家锁了门,他也就只是挪动了几步,在律所外面等而已。
或许急切想见到的并不是她,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心里那股复杂的思绪。
闻砚初很快直起身子,从墙边起来,他步子很大,只走了半步,便能和谢琬琰面对面地站着。
“闻……你怎么在这儿?”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闻砚初听罢却也在心里笑了一下,对啊,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自己都回答不了自己。
自然也回答不了她。
眼睛是紧紧盯着那一双有些犹疑的眸子没有动的,很克制的几次空气吞吐之后,闻砚初总算开口,语气很是寻常的样子,
“吃过晚饭了么?”
“还没。”
女人张口只答了一声,便有些嫌弃地捂住口鼻,快步走到最近的窗边,花了些力气在窗户边缘的旋钮把上,显然是想先将窗户打开来透透气。
但又很明显,她平时,并没有进行过类似的尝试。
闻砚初比她高一些,看她一手拎着包,仅用另一只手,试图去转动旋钮,但并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