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禹和两位长辈来了,他总算变得正常一点,正常应酬了起来。
只不过,一顿饭吃下来,两个人之间却没有说过话。
反倒是坐在谢琬琰和闻砚初中间的周禹,担当起了活跃气氛的角色。
吃得差不多了,郑宁主动提出要看看许芳的片子。
谢琬琰连忙站起身,将提前准备好的片子和病历拿给郑宁,弯腰站在他旁边等着。
郑主任看完了片子,向后一仰,又翻了翻病历,推了下眼镜,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包厢里响了起来。
“我看之前的病历上面写了,六年前的第一次手术是拖晚了才做的,具体是什么原因呢?”
“……呃”
站在旁边的人愣了一下,没料到郑宁会问这个,硬着头皮,如实道:
“呃,当时……确实是,手术费的问题。”
“奥……是这么个情况,行,我知道了,那你回去等通知吧。”
“好的好的,谢谢郑主任,实在是麻烦您了。”
谢琬琰接过病历,鞠了一躬,很快将东西放下,又和周禹一起将两位长辈给送走。等回到包厢,闻砚初已经走了。
她抬起眼,同周禹对视,似乎在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他,闻砚初怎么了。
“害,别管他。”
周禹耸了下肩,倚在墙边,等着谢琬琰把东西收拾好。
两个人一起走出包厢,往地下车库走去。
周禹落后谢琬琰三四步,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在地下车库里走着。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大衣,周禹抬起头,看得见被顶灯拉长的她的身影。
两个人走得都很慢,一直到谢琬琰的车旁。
“周总,你开车了吗?”
她将东西放进后座,又脱了外套放下,支起身子问他。
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