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我的家事,我不需要你插手, 也并没有求你帮忙。
所以你就别管了,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你能听明白吗?!”
吼完这一通, 谢琬琰的气也并没有顺过来, 一只手捂在胸口,心脏因激动跳得飞快,嘴里似乎又骂了句脏话, 她才把电话给挂断。
快步走回许芳身边,谢琬琰将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搀起来, 说话的声音带了点鼻音,
“姥姥,外面太冷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事儿,”
谢琬琰伸手抹了抹眼睛,
“都是些不要紧的事。”
后面, 闻砚初也不知是想解释还是干嘛, 又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
她依旧在气头上,一鼓气全部都给挂断了。
默州银爵酒店,顶层总统套内。
闻砚初随手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威士忌, 倚在倒台上倒酒,再加两块冰。
他是品酒的高手,动作一丝不苟。
喝了两口,他砸了下嘴,漫不经心地走回客厅,随意扫视着的眼神却透露着风雨欲来的压抑,昭示着主人郁闷到了极点。
“闻砚初,你大晚上不睡觉就算了,你别搞我啊,我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
周禹睡眼惺忪,在床上翻了个身,他不用想也知道,凌晨十二点被闻砚初的电话打醒,准没什么好事儿。
“她不让我见她外婆……我帮她安排转院到仁合,她也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