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跟着刘姐走进病房,直奔最右边的那个床位过去,站在床边上。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
许芳抻着胳膊,把手机移开,抬了抬眼皮子,
“我没事,就是下午的时候,有点喘不上来气。”
谢琬琰哪里敢苟同,一定要求她这次住院,把身体能做的检查都给做一遍。
谢琬琰跟刘姐沟通了一下陪护的问题,明天她早上来换班,让刘姐先回家把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拿过来。
然后她会再找一个护工,她们两个可以轮流交换,一起照顾许芳。
第二天,谢琬琰给许芳换到病房里。
做检查的两周里,她缩短了每天工作的时间,下班后总是会去医院陪许芳。
许芳和谢琬琰并不是那种相濡以沫的外婆跟外孙女,两个人在一起,也都说不出什么体己话,但她还是会陪着许芳,待到八点左右,再回家。
而许芳这次住院,也确实没能很快就顺利地出院。
所有的检查报告出来后,许芳的主治医生告诉谢琬琰,当年许芳的心脏搭桥手术,动得太晚,导致身体受到不可逆的损伤,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她如今的身体情况实在不太妙。
“你看这里,”
医生用笔指了指心脏造影的某处黑乎乎的东西,试图向她解释得更明白,
“虽然对于你外婆的这种情况有点冒险,但我还是建议,如果能找到业内权威的主任重新做手术的话,最好还是要重新动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