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谢琬琰反而逐渐将心给放回了肚子里面。
这等于说,眼前递来了一根纯金的橄榄枝,然后你上手一摸,发现它其实是铂金的。
依旧诱人的同时,却也没有那么的不可置信了。
电话那头,林恒还在说些什么,而谢琬琰的呼吸逐渐沉静而绵长了起来。
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
华亨这种级别的律所,那可是她还在学校的时候,一整个专业的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去的地方。
她在那里待了四年,就算明里暗里借了闻砚初的势,也只是提早有了独立接案的能力,要是乖乖等晋升,做到合伙人,还真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
京州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她从全国顶尖的法律专业毕业又怎样?
京大每年,都会毕业好几千个学生,优秀的律师简直如同过江之鲤。
年少仅存于想像中的东西,正朝她招着手,散发出无法抵抗的魅力
谢琬琰有点难耐地按住太阳穴,现在只想吃一颗薄荷糖,可惜手边只带了手机。
谢琬琰无法一口回绝,只好借口说得好好考虑考虑,才挂了电话。
然后,她打开门,任凭冷风从庭院里灌进温暖的室内,总算将她发烫的身体给吹得冷静下来。
说不上来,心里面糊作一团的具体是什么感受,脚步有些虚浮地提起步子,回到了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