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拿起茶盏,轻呡了一小口,听到闻砚初低沉的声音再度响在耳边,问,
“看你急着回默州,是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忙案件。”
“那,谢律师这次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京州呢?”
“这……哪里能说得准呢?”
谢琬琰笑了一下,双手随意交叠在一起,颇有风情的样子,开玩笑道:
“要是闻总以后,还有类似的大案子找我,我多来几次京州,也不是不行啊?”
毕竟八位数的律师费,她巴不得一年能多接上几个,早日实现财富自由呢。
闻砚初起先没应声,看了谢琬琰一会儿,才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补充了一句,
“但我可没有那么多婚可以离。”
本是一句玩笑话,谢琬琰自然不会当真,可看闻砚初沉吟的样子,他的言外之意倒像是
——离婚案没有多的,不过别的案子,他倒是可以帮她留意一下。
他没在笑,脸上挂着一幅颇为严肃的表情,像是在认真思考她说的那句话。
所以谢琬琰也不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