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赵文衍拟定的股份平分给共计三人,极大概率地保障了几个受益人的权益。但要是所有股份都落到鹿咛一个人头上,她将凭此在鹿氏内部水涨船高、不同以往。
谢琬琰蹙起眉头,没想到对方一来就狮子大开口,摆明了要借离婚敲闻砚初一笔。
不等谢琬琰开口回绝,身旁一言不发地人忽然冷哼了一声,幽幽问道:
“所以我现在,是要替别人养孩子了么?”
“呃,闻总,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方愿意在怀孕期间主动与您协议离婚,可是给足了诚意,您可不能空口质疑孩子与您的亲缘关系啊。”
闻砚初讪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向鹿咛,见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顾及体面,终究没再说什么。
“空口自然无凭,但是我们可以申请提前做亲子鉴定。”
谢琬琰接过了话头。
羊水穿刺,可以给尚未出生的孩子做亲子鉴定,有了结果,事实就一目了然了。
“我方不同意提前做亲子鉴定,这样会对鹿女士的身体和心灵都造成莫大的伤害。”
对方回绝得斩钉截铁,不知事先是不是沟通过什么,孩子在鹿咛的肚子里面,她不配合,他们自然不能强迫什么。
谢琬琰“嗯”了一声,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我方可以等鹿女士平安生产之后,再申请做亲子鉴定。
“届时,法院不仅会判离,我方现在给出的财产赠与也会随之失效。”
一语惊人,就连身旁分神转着打火机的闻砚初,都有些迟疑地望了一眼谢琬琰,似乎在心里衡量,这是不是她的谈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