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
郑云合敲了敲门,走进谢琬琰的办公室,将一份文件轻放在她的桌上,
“这是下周云芜地产的开庭材料,我写了一版,您看看还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谢琬琰正在打字,“嗯”了一声作为应答。
待到屏幕上的一段话打完,她才意识到郑云合还没有离开,于是便抬起头望向桌子前的郑云合,问了一嘴,
“还有什么事吗?”
“呃,谢律,”
郑云合小碎步凑近了谢琬琰身边,有些紧张地说道:
“早上你发给我的文件我看了,我也立刻跟闻先生那边联系了,但闻先生不想跟我谈,他非要跟您通电话。他还说,”
“随便他,”
谢琬琰没有听完便开口打断了郑云合,面上竟然浮现几分明显的躁郁,“啧”了一声后道:
“你告诉他,如果他不想跟你谈,那就没得谈了。”
郑云合傻了眼,愣了好几秒,没想到谢琬琰这次能这么硬气。
当然,考虑到这个案子的律师费,她更愿称之为“这么失去理智”。
“可是谢律,闻总他说,”
郑云合硬着头皮还是补充了一句,
“闻太太在说谎,她一定没有怀孕。我在想,有没有可能,这个案件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