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
很是认真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后,闻砚初没由来得想起昨晚的那通电话,眉目都柔和了一点,问她,
“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是想说什么?”
谢琬琰微微瞪大了眼睛,庆幸自己现在只是在讲电话。
凝滞的动作之后,她逐渐找回自己的理智,立刻否认道:
“闻总记错了吧,我什么时候给您打过电话?”
谢琬琰不认账,闻砚初也没办法,沉默了一会儿,反而有些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谢琬琰再次见到鹿咛,是在十天后。
闻砚初和周阳宁乃至鹿家的人都联系不上她,因此离婚的进程无法推进。
作为闻砚初的代理律师,谢琬琰也照例给鹿咛发去了催促短信,告诉她如果她再不出现,闻先生可能会采取诉讼手段,到时候法院传唤,即使她不现身,法庭也会依法判定。
当然,这些话只是谢琬琰惯用的“恐吓”手法,毕竟作为律师,尊重当事人协议离婚的意愿是最基本的。
更何况,她到现在为止,对于闻砚初究竟是不是借由此事在耍她,依旧存疑。
好在回到默州,忙着其他的案件,眼不见心不烦。
而在信息发出的一个小时之后,鹿咛唯独回复了她的信息。
第8章 “我怀孕了。”
“我们见一面吧,谢小姐。”
鹿咛的短信,言简意赅。
谢琬琰收到后,目光在“谢小姐”三个字上停留了一会儿,嗅出了些许不同的意味。
双手在屏幕上快速按键,编辑好一条短信,回了过去。
“在哪里见?我通知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