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洗好澡,将熨烫好的衬衫、西裤给穿上,走出浴室,看见白建成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
他正在等闻砚初。
闻砚初叫了一声“外公”,走了过去,顺便看了一眼茶几旁因为进水打不开的手机。
“走吧,”
白建成没有多等,直接站起身走到了门外,
“你跟我一起,去鹿家。”
鹿家在城外,到的时候已经十点。
白建成早上在书房给林平打过了电话,对方与他们也是前后脚到。
长辈在说话,小辈们坐在一旁听着,冗长的客套与弯弯绕绕听得闻砚初头痛,一夜未睡的坏处显现出来。
他站起身,悄悄离了席,躲到花园里透气。
雨霁初晴,正午的日头照得正盛,闻砚初走到园子里的凉亭里。
他倚着廊下的一根柱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合上双眼,凭着意识伸手去摸裤兜。
空空如也,昨天身上的香烟现在正躺在某个垃圾桶里面。
闻砚初没了进一步的动作。
耳边传来轻微细碎的高跟鞋“啪嗒”声,由远及近。
一根细烟递到了他耳边的位置。
女人身上淡淡的花茶香令闻砚初皱眉,他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目光由下而上地扫了一眼离他有点近的鹿咛。
对方神情淡然,待他睁开眼后,才勾出一个清浅的微笑,夹烟的手指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