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自动忽略许多东西,一向如此。
第二日晨起,闻砚初打开手机,买了当天最早去江城的机票,而后,乘着夕阳的余晖,悄悄离开了京州。
谢琬琰等了一晚,也没有收到闻砚初的回复,犹豫之下,还是在傍晚时给闻砚初去了一通电话。
按时间,已经是他的下班时间。
铃声“滴嘟滴嘟”在听筒里响着,那头没有人接通。
谢琬琰主动挂了电话,想了一下,还是编辑了一条微信发过去,提醒他及时查收。
飞机落地后,闻砚初打开手机,看见了谢琬琰的拨号。
她的号码还是从前的那个,没有变过,只是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电话了。
闻砚初下意识想要回过去,转念一想,还是缩回了手指。
至于她发的那条微信,他浅浅扫了一眼,便也没有回复。
收起手机塞进裤兜,闻砚初握着登机箱的扶手,在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
江城,白家的书房内。
一对爷孙,一坐一立,对峙的样子。
“砚初,你的个人问题,我们电话里已经沟通过了。即使你到这里来,我依旧持保留意见。”
白建成敲了敲桌子,几十年一把手的威严难以忽视,语罢又叹了一口气,点明道:
“更何况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还是要离婚,请恕我无法苟同。你和鹿咛,那是我和你林伯伯拍板了的婚事。当初,闻家关系盘根错节,鹿家肯将女儿嫁给你,你得感恩。你可别忘了,那个时候,你还只是闻氏集团的副总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