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眨了眨眼,望向鹿咛,不解她的用意。

临云湾地势高,四季都特别爱起雾,晨起看向外面,霭霭停云,濛濛时雨。

“喜欢这种景色的人,爱不胜收。”

鹿咛歪了下头,有些羞赧地告诉她:

“我就不一样了,那面落地窗总是凉的很,可是砚初……他偏偏喜欢在那里。”

全身的血液好像静止流动了,谢琬琰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动作僵硬地抵住了扶手,扯动了一下嘴角。

“闻太太,这种事情、我想,”——就没必要同我说起了吧。

“我不想离婚。”

还没等谢琬琰措辞完,鹿咛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其实,我们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对砚初也很满意。如你所见,他的身材、样貌,乃至家世和能力,都很出众,我没有离开他的理由。”

“而且,闻家的爷爷奶奶,还有我婆婆,他们都希望我们俩好好的。不出意外的话,等砚初戒了烟,我们就会要孩子。”

鹿咛还在说着什么,但谢琬琰只听得见耳朵里“嗡嗡”的声音。

她勉强保持着清晰的思考,从纷乱的一团麻中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抬起头来,对眼前的女人解释道:

“闻太太,如果您和您先生还没有就离婚的事情达成共识的话,我想您需要再和他好好沟通一下……我只是律师,我决定不了任何事情。”

谢琬琰一口气说完,只听见鹿咛语调微冷地反驳道:

“不,谢律师,你当然决定得了——两年前,你可以离开京州,那么两年后,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谢琬琰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