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谢琬琰和助理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结束后她拿起手机,看见闻砚初已经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申请的时候她已经自我介绍过了,现在那条信息孤零零地飘在对话框上面。
“闻先生您好,麻烦您抽空将具体的资产报告发送给我可以吗?”
对面倒是秒回。
“没有电子版,我手头倒是有一份。”
谢琬琰看见他的回复,冷笑了一声。什么无稽之谈,这年头,没有电子版,却有纸质版本,难不成会是他闻砚初自己手写的么?
深吸了一口气,谢琬琰只好道:
“那请问闻总什么时候方便呢,我找个跑腿上门去取可以吗?”
闻砚初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屏幕上弹出来的新消息,没好气地笑了一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谢律师在京州没有其他案子,但却连上门取资料的时间都没有么?”
谢琬琰咬了下唇,在缴械投降和“负隅顽抗”之间选择了后者,道:
“闻总,希望我们能够互相谅解,提高工作效率,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闻砚初哑然失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动。
“谢律师,你有没有见过,难搞的当事人?”
谢琬琰收到消息,不可置信地又读了一遍。
他这是在干什么?
耍无赖吗?
次日。
一辆出租车驶进别墅区,绕着坡度上升的道路转了两个弯后,紧随一辆银灰色保时捷911后缓缓停在15号前。
“女士,”司机看了一眼前方并未驶入车库的跑车,无法再向前,只好回过头来询问谢琬琰,“前面就是15号,您这里下车走过去可以吗?”
谢琬琰点点头,结账下了车,拎着包走近15号的大门,伸出手按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