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的第三天,林逸终于苏醒。
成雷险些热泪盈眶:“林总!您醒了!吓死我了!外面那几个医生还说您要是再不醒过来,可能这辈子就醒不过来了。”
林逸缓慢地扫视他。
成雷激动得想手舞足蹈。他按捺着自己喜悦的心情,向林逸汇报:“您重伤住院的消息我已经瞒下来了,现在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林氏上下也风平浪静,大家都以为您还在澳洲出席活动。”
林逸用一种非常陌生的眼神望着成雷,许久没有发声的声带有些沙哑:“你是谁?”
成雷呆了一下,随即飞奔出去找江明月。
“江小姐,我们老板醒了!但他好像……失忆了!”
江明月叫上管床医生一起去看林逸。
那个曾经肋骨骨折都要住特需病房的矜贵男人,此刻屈尊在一间多人病房。但他似乎天生就有云淡风轻的气质,在icu此起彼伏的仪器报警声中从容自若。
经过检查,林逸一切肢体功能正常,对答灵敏,语言流畅。
就是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江明月蹙着眉思索:“也没伤到头啊,怎么就失忆了……”
管床医生说:“人在受到巨大刺激的时候,也有可能会失忆的,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他受伤的地方离中枢神经很近,又连续昏迷了这么多天,记忆出现问题也算是后遗症的一种。”
江明月点点头。
管床医生评估之后,建议林逸转到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