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时盛了个荷包蛋给她。又问:“还有煎饺,吃吗?”
江明月又点头。
几天前沈归时烫伤了右手,下厨不方便。那几天两人每天都外出觅食。
这个煎饺就是在街头某一个路边摊吃到的,韭菜馅儿的,当时摊主就在路边支了个铁架子,里面塞了柴火,上面架着铁锅。江明月路过闻到香味,顿时脚都迈不动了。
沈归时见她喜欢吃,就问摊主要了联系方式,买了一些生的韭菜饺子,放在冰箱的冷冻柜里,后来右手恢复如初,他就在宿舍煎给江明月吃。
江明月吃了一碗面、一个荷包蛋、半盘子煎饺,惋惜道:“饱了,吃不下了。”她望着剩下半盘煎饺叹气,“你不吃吗?这份量也太多了。”
“我吃过了,这是给你准备的。”沈归时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让你在家吃饱,省的你出去吃。”
这话听着有点怪。
但具体是哪里怪,江明月也说不上来。
她继续做旅行攻略,时不时问问沈归时的意见,就这么度过了一个上午。
午餐后,江明月去睡午觉。正在酝酿睡意,察觉到身边贴上了一个人。
江明月真的有些无语了,推了一把沈归时:“你能不能节制一点?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沈归时抱着她不动了。
江明月语重心长:“不要太频繁,不然容易得前列腺炎。”
“知道了,江医生。”
片刻之后,江明月心想——你知道了什么啊?
她无奈道:“最后一次。”
沈归时倾身过来:“……好。”
“戴了吗?”
“嗯。”
这方面沈归时一直做得很到位,江明月也放心。
沈归时忽然问:“林逸他也是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