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时低声解释:“你又不在我身边,我哪想的到要准备这个……再说了,也不是图这个,才来找你的。”
江明月有些好笑:“那你图什么?”
“图你的心。”
那双清润的眸子里闪着深情的水光,映着白炽灯,就像揉进了数不清的碎钻。
然后他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想要,也不是不行……”
他有的是办法取悦她。
江明月瞟了眼他烫红的右手。
他真的担心手上糊着的烫伤膏弄脏她的衣服,由始至终都只用左手抱她,右手安静地垂在身侧。
江明月歇了心思:“算了,等你把手养好了再说。”
沈归时评估着自己的伤势:“那估计还要等好几天。”
江明月急忙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等几天我还是等得起的!”
“是我等不起。”沈归时坦荡地凝望她,“怕你又跑了。”
他像是在说真心话,也像是在给江明月台阶下。总之江明月收了冷脸,挽着他的胳膊,走进那间朝南的卧室:“跑什么跑,谁都不许跑。”
碍于烫伤,两人最终也只是很单纯地、也久违地、互相依偎着入眠。
翌日清晨,江明月醒来后,第一时间去查看身侧的人的右手。
江明月担心自己睡梦中翻身,压到他的右手,影响他恢复,所以昨晚特意睡在了他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