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轻,但室内安静,江明月听得分明。
“你早上不是说要陪他去的吗?”
沈归时说:“林先生说他请了专业的珠宝鉴定师, 不需要我陪同。”
“那你下午去哪儿了?”
“杨院长叫我去看新宿舍。”
江明月微愣:“新宿舍?”
沈归时解释:“杨院长说医院腾出了一整间空置的宿舍, 让我搬过去住。”
江明月下意识便问:“一定要搬吗?”
话说出去了,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脑子开始运转, 辩解的话一句句地往外蹦:“我没有不想让你搬走的意思。你听领导安排就好。再说了,搬不搬也是你的自由。我就是随便问问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搬?独卫确实不太方便, 像今天这情况,多尴尬, 是吧。”
沈归时望了过来,目光柔和、湛然:“我没说你不想让我搬走。”
是, 你没说。
但你现在知道了。
江明月菱唇抿紧,心里生闷气。
她好好的一个人, 为什么长了张嘴。
沈归时说:“我跟杨院长说了,我不搬。”
当时杨青松的原话是这样的——“有个大老板给我们医院捐了一大笔钱, 就一个要求,改善一下你和江医生的住宿条件。哎,都怪我之前考虑不周, 让你们男女混住确实不太合适。我让后勤科给你找了个新宿舍,也在这个小区。对了, 那个大老板姓林,也是从海城过来的,你们是不是认识?”
沈归时说不太认识。他问那个大老板的资金到账了没有。
杨青松说已经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