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是他的生活助理,负责提醒他吃药,照看他的身体。
贺凌做过很多检查。头部增强核磁、脑部血管彩超、腰穿,甚至基因检测,全部查过,均无异常。
就是不明原因的慢性头痛。
江明月问小陈:“止痛针有效果吗?”
小陈点头:“打完针大概过了五分钟就不疼了。”
江明月问得很细:“以前打过止痛针吗?还是一直靠吃止疼药缓解?”
“打过的,不过医生说止痛针会上瘾不能多打,所以主要靠吃药,只有疼得受不了了,才会打一针。”
“这些检查单和病历能让我拍个照片吗?”
小陈不解:“啊?为什么?”
“是这样,我是海大附院的,我们医院今年收治了一个常年头痛的病人,预后效果很好。”这个病例当时被写成推文,登上了海大附院的公众号,所以江明月印象很深,“我想把你的情况发给那个病人当时的医疗团队,看看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病床上的贺凌忽然睁开眼,问她:“那个人……是怎么治好的?”
“不好意思,因为不是我的专业方向,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现代医学的分科很细,有时候跨了学科就像隔了一重山,看什么都云里雾里的。江明月接着说,“我只知道是通过手术治疗的,在脑子里放了一个装置。”
贺凌说:“好,那就麻烦你帮我问问看。小陈——”
小陈应声。
“你加一下这位医生的联系方式,把我这些年的病历和报告整理好,发给她。”
和许多经年累月忍受病痛折磨的患者一样,贺凌尝试过所谓的“偏方”,试过针灸按摩,也试过连续数月住院输液。虽然均以失败告终,但是——只要有一丝治愈的希望,他还是会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