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江明月撑着脸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人,成心逗他:“你想不想做一些饭后运动?”
沈归时朝她望过来:“想啊。”
“那你待会儿去把储物间里的风扇搬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饭后运动?”
江明月忍住没笑:“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沈归时反问,“那搬完了有没有奖励?”
“……没有。”
沈归时质问:“你让人干活儿还不给报酬?有你这么压榨实习生的吗,江医生?”
江明月现在听到他称呼自己为“江医生”,就能联想到某些画面。她端着架子说:“你已经留院了,以后你就不是实习生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医院的牛马,被压榨是你的宿命。”
沈归时失笑。
他换了话题:“我盲审和外审都过了。下个月毕业典礼,你要不要来看?”
江明月问:“哪一天啊?是工作日吗?”
“对,是个周一。”
“我要上班啊……”
江明月实在想看沈归时红袍加身的样子,也想参与沈归时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瞬间,她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做出决定,“算了,我就请一天宝贵的年假,出席一下我们沈博的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