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时声线轻颤:“她真的对我很好,还有爸爸,他们都对我很好……”
好到他根本没有怀疑过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直到一个礼拜后,沈家人找了过来,说他是沈家流落在外的二少爷。
就差一个礼拜。
他就可以让他们摆脱困顿的生活。
就差短短七天。
那个善良又坚韧的女人就不必因为icu的费用放弃手术。
彼时的沈归时体会到了遗憾的极致——那是无法挽回的阴差阳错,是棋差一着的求而不得,是不论回忆多少次都无法愈合的伤痕,是漫长的岁月里永远不能释怀的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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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仿佛所有言语的安慰都略显苍白。
江明月躺下,抱住了沈归时。
沈归时说:“后来我才知道,最开始那个医院的处理有很多问题。可能是因为经验不足,他们对颅脑外伤的紧迫性判断有误,也没有及时复查ct,评估病情的进展。说严重点,就是误诊了。”
江明月问:“你是因为这件事才学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