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平时大家其乐融融,一旦遇到什么事,便会为了利益彼此忌惮防备。
梁书琴把话说清楚了,转身往病房走。
沈归时原地待了一会儿,大步追上去,语速飞快:“如果不放支架,再次心梗的风险很大,到时候情况会比现在更危险。医生也是建议手术的,既然来医院了,就应该相信医生的判断。”
梁书琴回头,秀眉紧蹙:“你学医学傻了是吧?我刚刚跟你说那么多,你是不是没听懂?”
沈归时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名恰好路过的女孩儿停下脚步,好奇地问他们:“你家也是心梗啊?怎么样了现在?”
梁书琴见有外人来,便不再多说,她轻飘飘地瞥了眼沈归时,隐含告诫。
沈归时没有跟别人交流病情的心情,只是很轻淡地“嗯”了声。也不知是在回答梁书琴,还是在回答那个女孩儿。
那女孩儿原本望向了梁书琴,听见沈归时应声才转头看他。
这一看就有些挪不开眼。
面前这个男人就像从另一个画质里走出来的,轮廓立体,五官精致,肤色冷白如瓷。似乎心情不太好,薄唇轻轻抿着,很有孤傲不群的清冷气质。
女孩儿没由来的紧张,磕磕巴巴地说道:“我爸爸也是心梗,好在抢救过来了。这里大夫的技术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