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愣了愣,点头:“有印象……我这次没断片儿……其实我根本就没喝醉……”
“嗯, 你没醉,你还能倒背圆周率。”
江明月:“……”
谁让你提这个了!
她推开身上的盖毯, 起床,坐在床边穿鞋。感觉右边肩膀上有点空落落的,低头一看,才发现右肩的珍珠肩带没了。她想了片刻,很快想起肩带是沈归时昨晚不小心扯断的,一串珍珠登时散了一地, 滚得到处都是。
江明月昨夜意乱情迷什么都顾不上,这会儿才有闲心追究责任人:“沈归时!你赔我衣服!”
沈归时毫无异议:“好,我赔。”
江明月往卫生间方向走,途经床尾的地毯,脚步不禁一顿。
她装修主卧时精挑细选的奶油风粗花呢地毯,此刻沾上了一些明显的水渍。定睛看看,地毯上还有两三粒珍珠,个头小小、莹白光润,仿佛颤巍巍的、下一秒就要洇入地毯的露珠。
江明月有点心疼:“我花六万多买的地毯……”
沈归时说:“这个我也赔。”
江明月还是很客观的:“算了,这个不能全赖你,我也有责任。”
再说了,真让他赔,他一年的博士生补贴都不够赔的。
沈归时扬唇轻笑,转而问:“我还买了芦笋头和娃娃菜,芦笋头可以炒虾仁,娃娃菜就烧汤。你想吃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