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走远,贺冰揉了下贺霜的头:“别林逸哥了,你在这儿只有一个哥,那就是我。”
贺霜眼神空洞。
贺冰叹气:“妹妹,算我求你了,你别再惦记林逸了,你看看林逸刚刚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得知你被打了,第一反应是去看人家打人的手有没有受伤。幸好你哥我聪明,没让你真的打回去。就凭林逸这份在乎劲儿,你弄断人家一根头发,林逸都能把你变成秃子。”
贺霜问:“我哪里比不上江明月?”
“江明月?”贺冰重复了一遍,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刚刚那个女人?”
见贺霜点头,贺冰不禁沉默了。
妹妹,有自信是好事,那也要看实际情况啊。不说别的,就单说江明月那个身段,谁看了不迷糊。贺霜太瘦了,单薄得像一张纸。
贺冰终究没忍心打击妹妹,只是说:“女孩子各有各的美。走,我们也去吃点东西。你多吃点,看你这两年都瘦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不给你吃饭呢。”
贺霜推开他:“你先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行,你休息够了再下来。”贺冰知道她心里难受,默默地出去了。
贺霜听见关门声,从包里翻出一枚注射器,十分熟练地扎进自己的手臂。
血液被倒抽入针管,和针管里原本的内容物混合后,又打进了体内。一番操作结束后,贺霜轻舒一口气,满足又惬意。
她推开休息室的窗子,随手将注射器扔出窗外。
窗外,江水滔滔不绝,很快淹没了一枚小小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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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和江明月顺着旋转楼梯来到一楼餐厅。
下楼梯的时候,江明月走在没有扶手的一侧,林逸走在她身边,顺势扶住她的小臂。见她蹙着眉心,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并没有抗拒,林逸的手慢慢下移,直到覆住她的手背。直到下楼之后,才不着痕迹地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