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顺口接道:“不止昨天,我这段时间忙着写论文,差不多有两个礼拜没在凌晨一点之前睡过觉了。”
她说到这儿,极轻地冷笑了一声:“拿命换来的论文。”
拿命?
她这一句说得煞有其事,不像是在夸张。林逸联想到她上车之后在电话里提到的“橘猫”、“颅骨全碎了”,不可避免地把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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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登上游艇。
游艇共有三层。一层的餐厅简约明亮,奢石长桌带着冷光翡翠的质感,纯色桌旗上方摆放着搭配得宜的黄玫瑰。餐厅尽头是一个带ktv的会客室。二层有两个套房休息室,休息室的另一侧是观景露台,几位来宾顶着凛冽寒风,在那里谈笑风生,特聘的摄影师举着打光板,为他们合影留念。
林逸把江明月送到二层休息室门口:“你先进去坐一会儿,我去跟几个熟人打个招呼。”
江明月推门进去。
主宾到场。游艇缓缓驶离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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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雷主动问:“林总,您想找谁?我帮您看看人在哪里。”
林逸走远两步,转身问成雷:“她今天去哪儿了?”
成雷愣了下,才意识到林逸问的是江明月。
所以老板根本不是想去社交,只是找个借口支开江小姐,单独问他这个问题。
反应过来之后,成雷习以为常地流利转述:“早上七点半左右,江小姐从海城名邸出发,步行到实验室。上午十时许,江小姐抱着一只猫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三十分钟后,江小姐回到实验室,没待多久就回海城名邸了。下午一点,江小姐去了海城名邸对面的洗衣店,顺便拿了一个外卖。到下午三点一刻,您去接她,后面她的行程您也知道了。”
“那只猫……”林逸认为这就是江明月今天从上车开始就情绪不佳的症结所在,“怎么样了?”
成雷为难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