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热后一身都是汗,睡衣半湿,挂在身上难受。她又去洗了个澡,总算觉得神清气爽。
她吹头发的时候,沈归时把手机递还给她。江明月关了吹风机,问:“那个送小白鼠的上午打我电话了吗?”
“没有。”
江明月的手按在吹风机开关上,正打算继续吹头发,又听沈归时说:“上午林逸给你打过电话。”
“嗯?”
沈归时不动声色地探问:“你今天晚上跟他有约吗?”
江明月随口答道:“哦,今晚是他弟弟的百日宴,他之前给我送了请柬。”
“你要去吗?”
“嗯,得去还个人情,礼物都买好了。”
江明月本来只买了一个纯金的长命锁,单从价值而言,已经远超了那三张民乐团演出票。前两天和旅行途中的父母视频聊天,说起了这回事,江峰直接给她打了一笔钱,让她再添点。
江峰当时是这么说的:“之前林逸为了我那个新厂区的审批,动用了他自己的关系,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给他们家多送点东西,就算把这个人情还掉了,以后也不欠他什么。”
于是江明月又抽空去商场挑了一件金如意。另外还准备了一个现金红包。
沈归时抿起了唇,又说:“林逸问你需不需要司机来接。”
“不用,又不远,我自己开车去。再说了,我打算露个面就走,到时候提前那么久退场,还要麻烦人家司机送回来,多不合适。”
原来她不打算久留。
沈归时绷紧的神色一点点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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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下午换了条裙子,准备去赴宴。她化了淡妆,临出门前,拉开玄关处的穿衣镜瞧了眼,发现唇色有些淡,便补了一层口红。
镜子里映出沈归时的身影。
江明月回头看他,一边将口红膏体旋回去,一边问:“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