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时本来已经准备往前走了,闻言缓缓转头去看宋远,眼珠子并没有动,只是跟着转头的动作平移过去,看上去有些瘆人。
他的声线也凉得很:“你话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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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进手术室,拆了一根新的取卵针。
躺在手术台上的王露看见了,呆呆地问了句:“刚刚说这个针多长来着?”
“三十五厘米。”江明月让旁边的助手给王露加个挡脸的帘子,人都躺上手术台了,再说那些危言耸听的言论也没意义,她柔声安抚,“你别害怕,其实只有针头那一部分会扎进身体。你尽量不要动,我们速战速决。”
王露的视线被帘子挡住了,人也被固定在手术床上,看不见江明月的操作,似乎没那么恐惧了。但很快,酸胀的痛感就从手术位置涌上了全身,王露直接疼出了眼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江明月哎了一声:“别动别动。”
王露这么一动,b超探头直接移了个位置。江明月对着影像屏幕重新调整好,又强调了一遍:“忍忍啊,不要动,马上就好。”
王露小声地“嗯”了声。
为了照顾王露的情绪,江明月跟她闲聊起来,尽量分散她的注意力:“你老公在外面等你?”
“他不在,他说他一会儿还有工作,先回去了。”
江明月后悔问了这个问题。王露倒很淡然:“他工作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管,包括现在做试管,基本上也是我一个人跑医院。其实我知道他没那么爱我,可我爱他,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什么苦我都愿意吃。”
江明月有点无言以对,干干地笑了笑:“你这是真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