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裂痕,在经年累月之中渐渐深刻,早就已经补不上了。
回复完所有,许知微揉揉脑袋,手摸了摸身边的床单,上面还有带褶皱的温热感。
她轻轻一笑下了床。
趿拉着拖鞋几乎是一路小跑,终于在厨房里找到那个忙碌身影。
阳光撒在他的蓝白色睡衣上,像新鲜的云朵,还是一样,他光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吸引人的目光。
走近,滋啦一声,鼻腔窜进荷包蛋的香味。
她伸开双臂又合上,脑袋靠在坚实的背部,头从肩膀处探出来看平底锅里形状奇怪的鸡蛋,娇着声音说:“别煎老了,我要溏心的。”
“知道,”被她抱住的人笑了笑,用空闲的那只手捏她鼻尖,“但今天的不行,没买到无菌的,会闹肚子。”
“切。”许知微把脑袋收了回来,鼻子轻嗅,闻到鸡蛋香里混杂着的淡淡草木味。
“你上辈子是树变的。”冷不丁冒出一句。
“怎么说?”
“没事,”她把脑袋深深埋着,紧紧嗅着,“好闻,我喜欢。”
滋啦滋啦的声音断了,按键声清脆一响,被她搂住的人轻轻拍打了两下她手背,“不饿?”
许知微松开手,等他转过身来,一下跳上去,缠住了他的腰,“饿,但不想吃这个。”
眼前的脸庞虽清减了不少,但眉眼依旧温柔:“那你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培根,可以做个三明——”
许知微一下子捏住了他柔软的嘴唇,看着他滑稽又怔愕的样子咯咯笑,靠近他耳边,用气息若有似无去刮他耳朵,“你把我抱到卧室里,我再告诉你。”
“昨晚我喝多睡死了,正事还没办呢,”她把手缠在他脖子上,嘴唇不守规矩地张开,舌尖轻舔他耳垂,“嗯?办正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