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得再也说不出话。
良久,他回头叫许舒,“我们走吧。”
“可……”许舒惊魂未定地朝他看一眼,再看程父程母,也瞬间明白了。
然而,她的手被许知微拽着,那一阵阵颤抖好像也来源于她的身体一样。
“姐……”这种无形的、被层层加倍的痛感也顺着许知微的手指爬到了她的心里,她不忍看,张口成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掉了许多泪,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姐,都会好的……”
她只能说这些一句套公式一样的话,有些事如人饮水。
希望许知微自己能想通。
程嘉树知道她心太软,起身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静静地摇了摇头。
“我们答应过哥的。”
“可是姐……”
“许舒,听我的。”
也就是他把许舒拉走的一瞬间,水泥地板上重重传出一阵闷声。
众人忽然惊恐万分看向地面。
“微微!”
“嫂子!”
……
许知微忽然什么也看不清,手麻了,身体动不了,眼前一片漆黑,像一条漫长的没有点灯的夜路,而夜路上只有她孤身一人。
前路迷茫,不知归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