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他小时候上台跳芭蕾舞,和猫玩捉迷藏自己摔进了草丛,抓龙虾被龙虾钳了手……专挑糗事讲。
程宥许每回要表达情绪时就习惯性地咳嗽一声,听程母和许知微聊得太多了,他就咳嗽一声,看向程母:“不是要去打牌吗?”
程母走了,他顺理成章给她带到了自己的卧室去。
许知微故意捂紧外套,指着他,“你图谋不轨。”
程宥许弯下腰轻轻贴了一下她嘴唇,“小人之心?”
后半句度君子之腹他却不说下去了,人走开,也不知道去拿什么东西。
轻轻贴一下就算完事儿了?那他把她带进来做什么?
她生气地一跺脚,看他回头,抱着胳膊说:“程宥许,你过来!”
他过来了,她踮起脚在亲他一口,然后咯咯地笑。
刚谈恋爱时,什么都新鲜,什么都甜蜜,哪怕只是拉拉手亲亲嘴都足够脸红心跳。
那个下午,他们什么也没做,纯闲聊,聊大大小小的糗事,主要是许知微说起自己的。
她说到贺其用沙子把她双脚埋了起来,害她一步不能动只能在原地放声大哭来求救;抓了一只知了放在贺其的书包里预备吓他一跳,结果自己被突然飞走的知了撞了脑门吓了一跳……
她说的时候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提及贺其,扭头才发现程宥许神色变了。
“不说了不说了。”他们肩并肩躺在床面上,靠得很近,她轻轻碰一碰他的嘴唇来讨好。
程宥许的嘴唇软软的,也没有唇纹,呈现嫩嫩的粉色,让人大有低头啃一口的冲动。
她真这么干了,就在程母让他们下楼吃饭的时候。
微微开启的门,她抵住,停下脚步咬他嘴唇,失了力道,竟咬破了。
程宥许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