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情不自禁凑了过去,他不是想趁人之危, 只是身体反应大过于理智,竟不可控制地拉近了和她的距离。
他面向前方, 在心里舒口气,也有些庆幸她醒来的时机。
“有虫。”他告诉许知微。
“哦,”许知微头还有一些疼, 揉着太阳穴缓缓坐正,看看眼前景象, 苍凉夜幕,灯火四起,一阵奇怪:“我在哪儿?”
“我车里。”
她当然能看得出来是在车上,可是她不该在瑞士吗?
“程宥许呢?”
贺其听见这个名字直接皱了眉头,人他都带出来了,没有叫她再回去的道理,“送你回家。”
许知微很懵,她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况,好像录音带子突然断了一节,记忆卡带了。
手机拿出来想给程宥许打个电话,可在通讯录里却找不到他号码,只能借着记忆拨了号。
一下一下,只能听见嘟嘟的响声,接着就是一句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贺其的车已经开了出去,开在被苍茫夜色浸泡下的大道上,月色恰好,星辰满空,人潮在街道两旁来来往往。
许知微拍拍脸,振作起来问贺其,“我爸呢?”
她的脸被酒精蒸得绯红,唇色因为夜色变暗,一看就是酒醉的模样。
贺其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定神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