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吸引了程嘉树的注意。
程嘉树快速把脸隐藏在菜单后,让女友许舒也不要说话。
他听见叫贺其的人对许知微说:“他不适合你,他的工作太危险了,许知微,你应该要斟酌好你自己的余生,你不是小孩了,你要多为自己考虑。”
嫂子听完之后很生气,“你怎么这么啰嗦?适不适合是你来判定的吗?我觉得他好,他做什么都好,贺其,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多?”
“我管得多吗?你忘了,小时候我也管你。”
“可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我们分开了很多年,而这些年,你销声匿迹,甚至没有和我联系过。”
程嘉树的视角只能看见两个人的侧脸,接着看清许知微民间不耐烦,而对面的贺其握紧了玻璃杯,青筋在手背犹如爆裂,棱角清晰的脸上闪烁晦暗神情。
他觉得不妙,都是男人,他有种感觉,这人很在意嫂子。
低下头对许舒说:“我得给我哥发个消息。”
许舒劝他别多事,“和你没关系,你哥才不会念着你的好。”
程嘉树不喜欢许舒这样,不理她,执意给程宥许发去了消息。
树:[哥,我看见了嫂子,可她和一个男人在一块儿,就在温环大道的river咖啡。]
他可真像个透风报信的小贼。
“小贼”又说:[但没事,我帮你盯着呢。]
不等回复,有成就感的“小贼”继续进行自己的窥探工作。
鼻腔内还有悠悠的咖啡豆香气,可程嘉树满不在意,他把自己的视野框在一个方格之内,方格中间一盆绿植挡了视线,太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