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亲亲她,低头了。
其实类似的事有很多,许知微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矫情太过分了,她有时候也觉得好庆幸,她以为不会顺畅的恋爱被程宥许的温柔紧紧包裹,渐渐走成了一条坦途。
心里想着,接着就把这事添油加醋地说给程嘉树听(当然把亲亲抱抱给省去了),程嘉树觉得不可思议,“我哥不对你生气?”
“应该也生气吧?”许知微吃着程宥许出发前买来的福团,“吃吗?”
程嘉树摆摆手,看了眼程宥许背影,缩缩脖子,“我可不敢。”
程宥许买完水从对面街走回来,上了车,看两个人在窃窃私语,撇了一眼,不吭声。
好一个六亲不认的人设,他在程嘉树面前简直像变了个人。
但许知微觉得调剂两人关系也不急于一时,索性没做多此一举的事,只问程嘉树,“你的婚礼要在瑞士办吗?”
程嘉树的工作在瑞士,基本算定居。
程嘉树说不是,“去上海,她老家。”
“时间也定下来了?怎么没请柬呢?”
程嘉树疑问地嗯了一声,“哥,你没和嫂子说吗?——我发给我哥了,我以为你知道。”
许知微和程宥许都坐后座,搡搡他,“你怎么不说?”
程宥许这一路都很沉默,目色幽暗不明,说不知道,又把手机给许知微,“你自己看吧。”
这看着看着才出现问题。
等程宥许意识到账单可能被发现之后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