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苏一明的话。
苏一明说是他的亲人生病住院,这话能问吗?许知微有点摸不准。
正踌躇着,程宥许开口:“没想到要这么久,手机放在桌上,没看见消息。”
许知微已经给章笛发过消息说他们已经在赶去的路上了,索性收了手机。她预备耐心和程宥许对话一次。
“能说吗?上次和今天。”
他说以后一定会告诉她,“把以后提前点?”
程宥许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有些话他从没开过口,也不想主动开口去提,生揭疮疤很疼,他怕疼。
他选择沉默以对,许知微并不打算继续逼问他,暗夜里,静静看他,看到揉成一团的眉,很想替他抚开。
直到到双u门口,走到副驾驶边上打开门,程宥许才开口对许知微说:“下车吧。”
古怪又别扭的感觉从车内蔓延到了车外,幸好有章笛在门口候着,否则许知微觉得自己就连怎么走路都不会了。
她跟在后面走着,看见章笛搭着程宥许的肩,他俩一般高,可章笛比程宥许壮了不少,在潜意识的催动下,总觉得程宥许的背影要在风中被摧残凌乱。
里头有点吵,也有些暗,许知微小心翼翼地找到位置坐下。
他们把时间掐得刚好,五分钟后乐队开始上台。
章笛是贝斯,站在舞台的右侧,后面几个成员许知微也都认识。
聚光灯打下来,先呈一竖状,照着舞台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那个位置。
许知微还没见过这样的程宥许,他依旧是车上的那一副疲惫姿态,没做打扮,但幸好略显憔悴的脸在氛围的加持下并不显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