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怕冷。
但宋怡不依不饶。
“就一会儿,真的。”
“微微?宝贝?”
脑袋一会儿像弹簧,一会儿像游鱼。
许知微觉得桌帘成了摆设。
被足足软磨硬泡了一个钟头,实在是烦极了。
“最多半小时。”
“你最好了!”宋怡小步去收拾东西。
许知微起身看看外面景象。
雪已经停了,路面积雪被清理过,但花坛里的树还银装素裹着。
零下的天气,她光是看着,牙齿就已经提前打上哆嗦。
回过头,刚想说话,宋怡一根手指指过来,“不许出尔反尔!”
得,没辙了。
两个人先后穿上最厚的装备,许知微特意翻出她新买的雪地靴套上,“那出发吧。”
到了门口,宋怡却还在里头墨迹。
“好了没?”
“好了,”宋怡回,又看了下手机,突然又把羽绒服脱了下来,“再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说着就把柜子门打开,左翻右翻。
许知微刷会儿朋友圈的功夫就看见宋怡已经换上了她那件穿着中看不中用的短款皮草。
许知微皱了眉,“这么浮夸?”
再看看自己,一件十分平平无奇的黑色长款羽绒服,甚至里边睡衣都没换下来,脚踝露出一圈菱格花纹。
告诉自己,好不好看的都是摆设,保暖要紧。
“哪儿浮夸了?”宋怡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看看许知微,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能不能有点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