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又挪回来,直直盯着他,“我真的要纹。”
豆子看看她眼睛,又看看她已经将皮肤裸露出来的手臂,“你确定?”
“对。”许知微说。
“那行。”
豆子去给机器开机。
然而当机器刺破皮肤时,许知微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只是画了一小截鲸背的弧线,疼得受不了,吱哇乱叫:“停停停,不纹了。”
豆子像是早有预料,一边收机器一边笑着摇头,“小姑娘,太鲁莽。”
许知微不敢碰那道弧线,嘶嘶地吐着气,“程宥许怎么忍的?”
“他铁打的,不怕疼。”豆子笑着说。
也就这歇一会儿的功夫,程宥许电话来了,问许知微在哪里,豆子撇了她一眼,自觉退开去。
许知微结结巴巴地撒了个谎,说去自习室了。
“那我去找你。”
“不用,一会儿我就回宿舍,晚上宋怡过生日。”
“行。”
幸好隔着电话,程宥许没听出异样来。
许知微松了一口气。
“不敢说?”豆子走过来。
“给他个惊喜,”她问豆子,“他手臂上纹的两个日期是谁的生日?”
豆子卷着线漫不经心啧了一声,“那我可不好说,你得自个儿问他。”
“鲸鱼呢?这总能说吧。”
“上网搜搜呗。”
许知微皱了下眉,自己去搜,词条里写着鲸鱼纹身代表独立、自由、重生。
她重复了一遍,“不懂,什么意思?”
豆子嘿嘿一笑,“需要什么就纹什么呗。”
豆子说完这句话就出去接待刚进来的客人了,但许知微想了又想,怎么也没明白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