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胆量,这人气势架得确实很足。
可想到这儿,苏妙又想笑。
胆量归胆量,却奈何不了嘴笨,说一连串全是颠来倒去的重复话。
更何况,他面对的可是一把“机关枪”。
那女人的嘴皮子功夫可不是盖的,否则,换做一般人,她这性格,也绝不可能打电话搬许知微这个救兵过来。
苏妙走过去让明明先回去,再去扶地上的女人。
明明走之前还皱了皱眉,他撑着玻璃门,“姐,你行吗?”
苏妙笑笑,冲他向内比手势,意思是要不你留下来,我走?
明明自认他招架不了,于是走了。
苏妙送走明明才重新进门。
眼前依旧是和方才一样的场景,那女人头发散乱地坐在地上,宛若一个疯婆子。
那头发是她刚才自己抓乱的,她硬拉着明明的手说明明以强欺弱。
刚刚苏妙想扶她起来,她却依旧躺在地上做出一副无赖架势。
苏妙边走边在心里暗暗叹口气。
她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和她崇拜的许知微有血缘关系。
在她眼里,从认识之初,许知微便是集聚万千闪光点的人。
那是她大一入学,许知微作为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眉目如星,明媚自信,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