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始终不知疲倦。
这是和程宥许出差回来后的第一次。
他说要出差两个月,却提前回来,甚至没给她任何预告。
开门见到他风尘仆仆站在门口的那刻,许知微才刚洗完澡。
她还来不及去吹干被水汽浸湿的头发,浴袍就被猝不及防地一拽,她整个人赤条条地暴露在冷气流动的空间里,接着才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胸腔的温度。
说来也怪,他们交往七年,程宥许在这事上向来温柔,这次却难得流露出了狂热一面,他一进门便将她打横抱起,先是沙发,再到房间。
许知微压根找不到任何气口问他突然回来的原因。
她被抱着,吻着,整个人神思脱体,被搅闹得七荤八素。
时间规律流逝,可来自身后的欲求却没断过,许知微终究是力量失衡,对着正行冲撞的人回头乞求:“程宥许,我……我不行……了……”
可是,困兽落入牢笼,哪里还能轻易摆脱。
这种轻声的、婉转的话语反而成了黑夜里的催化剂,扭过去的脑袋也像是自投罗网。
许知微的下巴被他扣住,紧接着,一个深吻席卷而来,她软绵的身躯愈发无力,呜咽想说什么,又全部被吞没。
快要喘不过气时,那只扣住她下巴的手却忽地离开,双唇分离。
黑夜的缝隙里,程宥许用带着粗气的声音揉着她的头发安抚:“我快了,微微。”
许知微只听得见他的声音,却坚持不住看他的视线,她已经彻底脱力,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完全放弃抵抗。
她将脑袋彻底闷进了枕头里。
而这之后才感受到包裹着后脖颈的发丝被剥开。
凉意忽至,许知微几乎在一瞬打了一个激灵。
“我爱你。”一个湿润的、柔软的唇随着收尾的音调覆盖其上,微用力轻吮,许知微忍不住呼出一声。
与此同时,被贴紧的后背重新被释放,流动的冷风一层一层推上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