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纫夏耸耸肩,表示尊重他的选择,然后转身回了房间,掀开被子躺下。
刚才的几个小时,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虽然头脑中没什么困意,但疲惫感很快上涌。她留着床头的一盏灯,迷迷糊糊地打盹,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的位置忽然一沉。
谈铮回来了。
“……都弄好啦?”
祁纫夏懒懒打了个呵欠,转过身面向他。
谈铮穿着她买的睡衣,浑身都是清爽的沐浴露气味,话里有些抱歉:“吵醒你了?”
祁纫夏看着他在自己身边躺下,枕头被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还没完全睡着。”
她感觉到谈铮的手臂揽上她的腰,无声无息地把她拉近到他身前,鼻尖对着鼻尖。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谈铮问她,抵着她的额头,“不是我的幻觉?”
祁纫夏轻眨睫毛,“是啊,你的南柯一梦醒来,我就不见了。”
谈铮忍俊不禁:“那太糟糕了。看来我今晚不能闭眼,得一直守着你才行。”
他见祁纫夏止不住地笑,顺势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都拢进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缝隙,贴在她耳边说:“没开玩笑。夏夏,我真的很害怕,今晚的所有,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想象。”
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身上的热度过分清晰,令祁纫夏觉得自己正在靠近一团火。
他们身上有着完全相同的气味,给两人不约而同地带来安全感,像野外的动物,通过嗅闻来确认彼此是否同类。
“你人都在这儿了,还想那么多?”祁纫夏认为他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