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些磕巴:“谈铮,你……”
“放松一点。”他轻声打断,“在国外那次,我记得你很喜欢这样,不是吗?”
祁纫夏下意识咬紧了嘴唇。
回忆被勾起来,整个人似乎也变得敏感,明明尚未开始,却如同急雨忽至。
谈铮说:“我也……很喜欢。”
一层温热的濡湿附上来,触探得深刻且放肆,不怎么费力的吸吮,却逼得祁纫夏差点扼不住喉间颤音。
她不知谈铮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蛊惑人心的本领,真是要了她的命,紧紧捂着嘴,呼吸急促不已。
电视机的屏幕,依稀能见倒影。
祁纫夏只略微抬眼,便被那模糊的旖旎震到不敢直视。
人类的羞耻心实在玄妙,有些事固然可发生,但绝对经不起自己细看。性之一事,尤其如此。
谈铮却不知道她心里的翻天动地,只是在听到隐忍的轻哼时,把她捂嘴的手拉了下来。
“别忍。”
他说。
“我想听。”
客厅的沙发,只是一个开始。
在祁纫夏颤抖的余韵初歇时,谈铮撕开了今晚的第一个包装。
接纳变得很容易,仿佛他们本就这么契合,一切都合该如此。
裙子和上衣都丢弃在沙发的边角,谈铮重新把她抱起来,一步步往卧室走,一步步都是折磨。
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留下漫长曲折的划痕。祁纫夏真觉得今晚挨不过去,埋在谈铮肩窝里,眼角湿润,莫名还有些愠怒,张嘴就对他的肩膀狠咬一口。